洗髓功—与道家李医师的知遇之缘--学员分享

洗髓功—与道家李医师的知遇之缘

缘分这两个字,妙不可言,而知遇贵人,亦是人生大幸。

求学道家洗髓功之后的第三个月,我也终于忙完学业,有了一个空余的时间和心力来写下这段文字。我与李医师相识已是第三年,可以是说是他最早的学员之一了。

我叫阿译,山东济南人,曾经年少无知染上那个坏毛病年逾八载。就像是狼和狈一样,是分不开的。我一边戒色禁欲(如今已戒两年),一边寻求恢复方法。2016年,我已戒色半年,毫无进展,在喜马拉雅FM搜索关键词“早泄”,无意间看到一则音频(现在想来,也许这就是缘分吧)。到现在我仍然清楚地记着,14分半钟的一段音频,名为“用洗髓功治疗早泄”,手机里传来一段当时还带有一些山西口音的语调(哈哈,先生现在的普通话已经说的很标准zhong了),我用心听完,顿时感觉醍醐灌顶,好像一片黑暗的中国革命遇上了马克思主义。自始至终,先生告诉我的道理都是其他任何医院的医生、各大论坛的戒色讲师、中医大夫们从没有说过的。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,往往才是真理。先生是个很爱琢磨研究的人,他总结出的经验和道理,字字句句都是实践的总结、艰辛的探索。

2016年,先生开始洗髓功授课,可是正赶上我学业繁忙,之后又准备考研。我一直想前去拜求,无奈确实抽不出时间(那时候学费大概五、六千),一直等到2018年元月,终于考研结束,我也终于有机会前往临沂拜访先生(这时候洗髓功学费已经20000+了,我一开始没有搞懂交定金是个什么意思,哈哈)。我并没有向先生解释什么,虽然对于一个学生来讲,这就是全部的“身家性命”了。不过,真正的正法、正道,是决然不能用金钱去衡量的。

洗髓功课程结束的最后一天,与先生道别。当时其他几位师兄也都在(我岁数最小),我对先生说:“说句实在话,对于一个学生,拿出这些学费不算容易,市面上的洗髓功琳琅满目,是否正统也不得而知。我相信,能够像先生这般推心置腹,这般细心负责的老师,是绝无仅有的。就冲先生的人品,我也值了,再加上如此独一无二的密创功法,我就是血赚了。我隐隐觉得,这七天将会是改变命运的七天......”

聪明人会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,先生会心一笑。先生的笑永远都来自于心底,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疑虑和芥蒂。

先生长我七岁,亦师亦友,像一位老大哥,更是一位知己。先生对我说:“我替你走过了这段坎坷路,然后再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......”

如今春暖花开,我也终于有了时间好好练功。待功成之时,再与先生共叙辉煌!

遇此贵人,夫复何求?!